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熬夜

2007年的时候在美国新闻上就有刊登熬夜工作会提高致癌几率。我无意间在网络上看到这则消息,心想自己长期不规律的睡眠与课业的压力。这几年肯定把身心搞坏了。很想回到正常的生活,很想在夜晚就能够入睡。一切都是为了生活。我的生活就是继续在物质上活着完成学业。

习惯了也不会觉得自己很辛苦。可是反过来想换作是他人真的没几人能够如此过生活。还是那句都为了生活。夜晚在酒店当值最宁静很少有干扰。可以享受一个人的寂静。从前会觉得孤单。孤单是因为还认为这个世界可以更有趣。面对现实后才真的发现原来大家都是都市或人生路上寂寞人。做人做久了要学会放低要求,接受很多看不过眼的事情,把它合理化为这就是世间的真貌。

熬夜是觉得自己在梦幻的世界。自己面对自己不需要伪装,不需要为了合理的解释及做人的原则交待。张惠妹唱过一首歌《我要快乐》。现在终于了解正面思考多么重要。改变自己的心情来看现在是多么的迫切。为了使事情不恶化,为了让自己不难过是我熬夜是体会出的哲学。

2010年7月24日星期六

我的三十

从马来西亚回到澳洲就没有停下来的打工。同事放假去了他的班由我顶替。同时又要准备补考。上个学期的成绩喜忧参半。表现好的科目分数考得非常高。考试的前两天是我的生日。其实每个生日我都过得很平静,有时甚至会忘记。今年我一直记得。因为已经步入三十岁了。我一直想如果我的平均寿命是六十岁的话,人生也就走过了一半。我问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学期顺利渡过,再念一年我就学成归来了。起初会担心金钱不够的问题。会问自己如何能够赚取足够的钱让自己安稳地从事教育工作。后来发现只要换个想法,马上投入教育事业自己就很愉快了,觉得做了身为人应该做的事。找到了为自己活着立足的意义。我发现当我摒弃赚钱丰衣足食的想法后,眼前的路清晰了。社会的熏陶长期塑造了一个没有钱难过日子的危机感让我们根深蒂固地认为没有钱万万不能的想法。

我不想再花个十年以先赚钱的借口挥霍剩下的光阴。我活到三十岁的这个时候又再次问自己人生有什么意义。我只是一名将要穿梭于原野郊区,极力成为春风化雨的好老师。到我老的时候,死的时候,我会微笑着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

柏斯的暴风雨

昨天下午回到酒店参加一个员工培训的时候遇上了柏斯罕见的暴风雨。天空变成了巨型的刨冰机,把一块块白白的冰雹降临到地面。困在高速共路及街道上的汽车无奈地承受着如玻璃弹珠四射的创伤。倾盆而下的豪雨据说搞得著名的皇家公园一带的高级公寓紧急疏散居民。一位在酒店喝茶的顾客说他的办公室被雨水淹没了,最快一星期后才能操作。

培训近尾声的时候暴风雨才突然袭击。我们成了灾难的观赏者。聆听冰雹如子弹般射向所有的窗户。如果行走在户外是极其危险的。当晚酒店异常热闹。因为很多顾客出不去只好委屈咽下我们厨师日益“精湛”的食物。最近他老实没心机工作。把我这个呈现食物给客人的侍员也感觉难堪。还好我本人自有煮食心得。一些需要现场料理的食物还是弄得顾客挺满意。

忙死了。一个晚上下来准备了17道main dish。回家的路上在惊觉柏斯竟然大幅度停电。心里祈求最好我的住处有电流供应。驶入我住处的街道漆黑一片,深感不妙。明天还有一份作业要交。没关系刚开车经过大学看到灯火通明。应该可以去电脑室写作业。有点释怀的摸黑洗澡。

赶到大学看到很多车子停放在电脑室前方的停车场。不妙,这么多人肯定没位子了。又开到另一个电脑室。没人,心里有点得意。提着手提电脑及沉重的书本走向电脑室。迎面而来的保安人员探视我然后询问我的去处并告知我由于电流问题电脑室必须关闭。又白跑一趟。之后就听见警铃响,紧急通告同时播出。惨了,明天怎么交作业?

所以今早,也就是现在到大学继续作作业。昨晚睡觉去了。又想过像古人一样以蜡烛取代电灯。可是蜡烛无法取代电脑。一场暴风雨造成很多人辛苦了一整晚。说不定还有很多后果或惨剧要收拾。

2010年3月20日星期六

休息走下一段路

秋意来临了。转凉的天气终于可以让身心冷静下来。之前写了一则电邮给一位好友。
开头就说:累,我真的累。其实要表达的讯息很直接。我的确非常疲倦。老汽车开在颠簸的山路,偶尔也要停在路旁歇息,好让引擎可以冷却才再次上路。

70、80年代的欧洲车Mercedes通常由一个毛病。那就是引擎可容易过度热。也许当时入口车并不是按照东南亚炎热的气候而生产。21世纪的车则以日本的技术最为人所道。丰田过去一年已经爬上全球汽车销量的龙头。若不是出现设计上的问题全球召回其中几款汽车丰田的车可称得上是意气焕发、朝气磅礴的新生代佼佼者。

写着写着为什么牵扯到汽车那话儿?我的身体感觉就像70、80年代的Mercedes,而街道上看见的年轻面孔则是新生代的Toyota。曾经以为心力可以战胜任何限制,现在不得承认岁月催人老。

现在坐在电脑前写这篇文章头脑是一片空荡荡、昏眩与半疲惫的状态很不好受。这种感觉用一个画面来形容最贴切。一个人被铁链锁着琵琶骨,悬着后颈项悬空吊着。有种动弹不得,不能思绪如意的感觉。

最近老是处于这种状态。大学的课业堆积累累。教授的课程进度行驶超前,我无暇应对。我几年前还可以干几个通宵,精神奕奕地做事。现在工作回到家想温习课业几乎是一种奢望。

怎么办?不日以继夜地努力我就无法战胜艰难课业的挑战。深深地感到身体大不如前。很多事情不是心力超强就能做到的。色身的衰败也是因缘的演变。人生走到现在我能体会休息走远路的道理。

我每天所挣扎的就是休息与努力之间的平衡。好友拨电来约吃饭。我要三思。那一两小时的饭局可能影响我当晚努力学习的效果。甚至出去了回来身心的疲累无法让我继续温习。

上几个星期我拒绝了每星期跟朋友孩子相处的时间。原本我每个周末都会去陪伴这个男孩。它需要一个哥哥陪他长大。我很喜欢他。无奈今年我不能再去了。虽然那几个小时我呆在家躺在床上可是那是很重要的休息。晚上我去上班的时候才能提起精神赶快做完工作然后温习课业。如果要去陪着男孩,我得早上放工回来赶紧水四个小时起来去他的家呆上六小时吃过晚饭后回来。接着冲洗一番上班去了。当晚我肯定脑袋空白,睡意朦胧无法专心工作及温习课业。

我感觉自己真的老了。将来的生活安排很重要。休息真的很重要。我还有很遥远的未来要走。这句话还是很管用: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

2010年3月13日星期六

想念的热情



昨天下午无意在游览网页的时候发现马来西亚Dama Orchestra竟然来Perth演出而且首场就在当天。我热血奔腾迫不及待上网订票。当晚的演出为《我和春天有个约会》。我提早一小时就到歌剧院等候。心里说不上什么原因那么迫切要早到。我抵达的时候人群还很稀松。细细闻了现场的气氛仿佛在寻找一种家乡的味道。整个感情都起来了。虽然环境还是很西方化,现场大厅的铺陈缺乏了很多大马的味道。当我步入一楼入口处时就被东方的气息环绕着。门口完全是按照音乐剧的时代布景为主。没想到大马的制作是如此的细致及专业。坦白说我很想家。

整个音乐剧历时3小时。虽然不能堪称完美水平确实上称。我坐在那里感到很自豪。那种大马制造的优越感来回激荡。我这个自问对表演艺术充满热诚的人很容易从表演者身上感染到他们的认真与热诚。毕竟得来不易的才华是经过武术的磨练才有今日的造诣。我为我国的艺术成就而鼓掌。为这些积极耕耘的本地艺术家喝彩。

直至今日写这片文章的时候我还是在问自己为什么要去看那齣音乐剧?太多复杂的情绪浮上心头。我这样说好了。看他们的演出就好像感觉家乡离我很近。希望从他们身上他们的眼神预演绎热诚吸取马来西亚的气味。我无数次听到其他国家的人对大马华人的赞叹。最主要的是我们恨热诚恨诚恳很亲切。从当晚的演出我看到自己要回国的理由。我们的国家的人做事心连心,生活也用心投入在各个团体。这是国外很少见的。一个音乐剧把多少珍贵的情感累积在一起。就好像以前我带领学生搞身心灵活动那种能量是很饱满的。

我有股冲动去看多一场。可是最后还是为了休息没去。那些很美的东西(能量)是我所向往的。很想自己成为他们一分子去充分感受人群中的温暖。在马来西亚我拥有的很多,在澳洲我还没有感受到。我衷心为那些真挚付出的大马华人而感动。他们应该为自己的生命感到自豪,因为只有在我们的国家才有这一批热血的人发光发热。

看到他们让我产生无数对家的思念。

2010年3月9日星期二

要活得像自己

自我或是不自我可能不是目前最值得我注意的课题了。以前认为自我不是好事。过分自我更是坏事。其实看的角度或许错了。人无法满足每个人的希望。当自己的生活累得不行的时候旁人的指指点点根本无暇应对。很多人希望能跟身边的人在思想及各个方面很靠近。以为沟通可以消除距离。其实有时根本没有距离可言。只是一种概念上的一种遐想。若偏要赋予一种距离的拉近那么就是在制造距离。心若从来不曾觉得有距离就不是问题。

打破砂锅问到底,事事观察分析会是压力。胡思乱想是自讨苦吃。体会尊敬他人时一个个体。这个个体有自己的代表性。这种代表性可以从个人性格特质脾气态度等来表现。尤其是身边的好友我根本不会认为对方必须有什么自我改变,越变越好。能够当这么多年朋友就是因为对方很具某些特质。好坏我们都了然于胸。尊敬一个人的一切包括他的情绪方向或是做人方针姑且不论自我或过分自我。我们做朋友不就是知道大家重视这份友谊。做亲人是因为我们珍惜成为家人。

其实长久以来我常取悦别人所以很累。唯一可以不用这么做的时候是面对家人。可是又会被灌上对外人好过对自己人的罪名。我觉得以前获得很没有自己。转变的过程是辛苦的。可能会断送友谊但是我必须获得像自己。

我要把心里想做的事完成。毕竟我不会真的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喜欢在当时重视些什么人事物那是我的选择。我不希望别人来伤心来说我不体谅。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渴望。若是能够别管对方任由他去做那真好。

我要重申一句如果大家心中明了就不会介怀。若是介怀也不必非要讲明。转变是需要阵痛的。活出自己有时是要抬高自我来为自己做点事。